第(3/3)页 “以道士圆满境界,硬扛法师中期恶鬼,还能在最后一举将它压下。” 二叔公说到这里,眼神无比复杂,有震撼、有欣慰,也有一丝怅然若失。 这样惊才绝艳的弟子,竟不是自己的弟子,实在是太可惜了。 “你这等天资和战力,放在咱们茅山年轻一辈里,也极少见!” “林九到底是怎么教你的?” “上次你师父带你过来,也不过两个月前,你怎么一下走到这一步了?!” 轰——!!! 随着二叔公这番话掷地有声地落下,朱大肠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颗炸雷同时引爆,炸得他眼前一阵发黑。 他整个人当场僵成了一座石雕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鸵鸟蛋。 什么?! 道士圆满?! 正面硬扛法师中期恶鬼?! 最后一举压下那白衣恶鬼的是苏辰,而不是师父?! 朱大肠刚才还自以为是地觉得,苏辰顶多也就是个从旁协助、关键时刻扔两张符帮帮忙的辅助。 可现在二叔公这番话的意思,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:苏辰才是全场硬C的绝对主力!而他师父,才是那个被打飞的辅助! 朱大肠的眼珠子越睁越大,眼眶都快裂开了。他脑子里一下涌出太多不可思议的记忆碎片。 就在短短两个月前,苏辰的斩邪剑法明明还只是勉强摸到小成的门槛啊!那时候,朱大肠虽然佩服九叔那一脉的传承,但心里多多少少还觉得,大家都是同辈,修为差距肉眼可见,自己努努力也是能追上的。 可现在呢?! 斩邪剑法圆满! 禹步圆满! 境界直接飙升到道士圆满! 战力更是夸张到能跨越一个大境界,硬扛法师中期! 这每一条信息砸下来,都像是带着万钧之力的重锤,把朱大肠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修道常识和残存的骄傲,轰得七零八落、稀碎一地。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,听不懂二叔公在说什么天书。 道士圆满跨级力战法师中期?这是正常人类修道者能干出来的事?! 还有,圆满斩邪剑法和圆满禹步,到底是怎么练的? 他自己练基础剑法多年,今天才被苏辰刺激得知道回头补根基。 结果人家转身就告诉你,他已经把茅山最顶级的剑法和步法推到了圆满层次?! 朱大肠的嘴巴张张合合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无意义声响,像是一条缺氧的鱼,半天硬是憋不出一个字来。 面对二叔公的赞叹和朱大肠的奔溃,的神色却依旧是那般风轻云淡,甚至显得十分认真和谦逊。 “二叔公谬赞了,主要还是师父在教导弟子上颇有手段,打下的底子好。” 苏辰微微一笑,那语气平稳得仿佛在说今晚吃了碗阳春面一样简单:“我以前生性愚钝,迟迟不开窍,所以修炼比常人慢了些。也就是这几日出门历练,偶然摸到了一些修行的门路,过去积累的东西这才厚积薄发,一起涌了上来,所以看着进步快了些罢了。” 这番终极“凡尔赛”的言论一出,朱大肠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 迟迟不开窍?摸到了一点门路?进步快了“些”?! 你管这叫快了些?!你这简直是坐着窜天猴直接上天了好吧! 但在场懂行的二叔公却明白,苏辰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,绝对藏着不足为外人道的天大机缘。 二叔公深深地看了苏辰一眼,那眼神中透着了然与宽慰,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“好,好,好!能开窍,就是天大的好事!” “修道之人各有机缘,你能抓住这份造化,便是你命里该有的福分!” 老人家话说到这个份上,便极有分寸地止住了。玄门之中,刨根问底探究他人机缘乃是大忌。林九能教出这么个得天独厚的妖孽徒弟,那是他林九的本事,自己这个做长辈的,只需要替茅山一派后继有人感到由衷的高兴便是了。 另一边,李胜和那群富商们虽然听得云里雾里,什么斩邪剑法圆满、禹步圆满,他们一窍不通。 但他们并不傻,他们清清楚楚地听懂了几个极其关键的字眼。 道士圆满! 跨级硬扛法师中期恶鬼! 茅山年轻一辈极少见的天才。 几个富商看向苏辰的眼神,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炽热。 这哪是普通高人? 这是能救命、能镇宅、能斩鬼,还年轻得吓人的真正玄门天才。 今晚这顿酒席,必须继续请。 明日请他看宅子,也必须拿出足够诚意。 二叔公看着这喧闹的场面,摇头笑了笑,随后看了一眼依旧散发着淡淡残秽气息的废墟,低声道, “这里虽然恶鬼已除,但阴气只是散了大半,剩下的残秽普通人沾了不好。今晚先封锁这里,明日白天阳气最重的时候,我再来设坛净化处理。” “今晚,先把伤员安顿好要紧。” 李胜立刻接话。 “二叔公您放心!我这就安排得妥妥当当!” 他回头对手下保安队员道: “你们几个,把戏班子受伤的人送到福来酒楼,开几间客房,再找郎中过去。” 几个富商一听有表现的机会,哪肯放过,纷纷抢着开口买单。 “住宿费用全算我王某人的!” “药钱我李家全包了,用最好的药材!” “声叔,你们戏班子就安心在酒楼养伤,所有的开销,我们几个全包了!” 声叔感动得热泪盈眶,连连作揖道谢,直呼遇到了青天大善人。 众人很快便有条不紊地动了起来。 保安队员们小心翼翼地搀扶伤员,戏班伙计们手脚麻利地收拾着还能带走的戏服箱笼,富商带来的家丁们也争先恐后地帮忙抬着担架。 在一片热闹与恭维声中,苏辰稳稳地扶着二叔公,转身朝着纸扎铺的方向走去。 夜色下,苏辰的背影显得越发出尘脱俗。 朱大肠像个丢了魂的木偶一样,木然地跟在两人旁边。这一路上,他时不时地用余光偷瞄苏辰一眼,那眼神里,还残留满满的震撼和不可置信。 夜风从废墟上吹过。 断裂戏台安静下来。 今夜这场白衣恶鬼之乱,终于落下帷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