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次日清晨。 李印生坐在自己的卧房里,惊讶地发现,在他的神识感知中,穆师妹还不等自己去叫她,就已经起床,拎着寒叶剑到了大殿前。 把寒叶剑靠放在一旁,穆小鱼整了整发丝,开始迎着熹微的晨光练功、吐纳。 穆小鱼练功片刻后,才发现李印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大殿旁。 “师兄!”穆小鱼停下练功,徐徐吐出一口气。 微亮的晨光中,已经小练了一会儿的她朝着李印生站定,小脸红扑扑的,大大的眸子透出几分认真和严肃。 “不错,今天很勤奋。”李印生笑着走过去。 “师兄你都……你都……”穆小鱼抿了抿唇,“都把自己法器给我了,我自然要努力了啊。” 把我的法器送给你还有这种奇效? 早知道的话,那我早给你了啊! 李印生心中暗暗感慨。 …… 与此同时,黄鹤观大殿前。 须发皆白的高瘦老者站在空地上,一身墨黑道袍,道袍的袖口和下摆以银丝勾勒出朴素的云纹。 他身后一左一右立着两个穿黄鹤观道袍的修士,左侧是昨晚在回春堂治好了大部分外伤,并稳定了内伤的“杨师兄”。 另一个是看起来比杨师兄还略大几岁,年近四旬,面白无须的中年修士。 “师父,”白面修士躬身行礼,“我们现在就出发去玄真观,把杨师弟被抢走的上品法器寒明剑,还有与他同行却被扣下的师弟师妹们救回来吗?” 此人说话时语序古怪,摆明是为了强调杨师兄“上品法器被抢”“师弟师妹被扣”这两件事。 杨师兄眼角跳了跳,忍住没有发作。 此人姓方,是师父最早收下的真传弟子,但自己抢了对方志在必得的嫡传之位,还得到师父破例赐下上品法器。 因此这姓方的一直明里暗里对他冷嘲热讽,平素无事对方都都要挑起三分事端来,何况此次自己本就狼狈不堪,自然会被逮着嘲讽。 高瘦老者也没有替嫡传弟子解围的意思,毕竟对方这次确实有些丢人了。 他点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答,接着取出一只黄符折成的纸鹤抛出。 黄纸鹤在空中迎风而长,两翼展开,足有近两丈长。 “上来吧,跟老夫去玄真观。”高瘦老者轻飘飘地飞起,落在黄纸鹤背上。 待两个徒弟也上来站稳,老者一掐法诀,黄纸鹤冲天而起,破开长风,朝着玄真观掠去。 纸鹤背上,白面修士看着下方景物飞速向后退去,不禁感慨:“师父的黄鹤行空法,真是精妙绝伦啊。这般速度,三两盏茶的功夫便能掠过十几座山,飞到玄真观了吧?” “不像某些修为不到家的人,纵是拿着上品法器御器而行,速度也不及师父十之二三。” 杨师兄终于忍不住嘲讽,开口道:“师兄说得也太埋汰人。我本领虽远不及师父,但十之二三终归还是有的。” “是吗?”白面修士嘲讽得更加起劲,“若真有十之二三,昨日怎能如此狼狈?听回春堂的师妹说,你若再晚去些,连根基都要动摇了……” 杨师兄面色涨红,讷讷无言。 “住口,”高瘦老者终于开口,“我辈修士,虽不可妄自菲薄,但也更不能狂妄自大,轻敌妄语。” “师父教训得是。”白面修士连忙低头。 “你杨师弟的伤,老夫检查过了,玄真观那小辈,确实颇有几分修为。” 高瘦老者感慨:“可惜这等好苗子,却入了玄真观,无缘拜在老夫门下,否则我黄鹤观几十年后,兴许能再出一位真人老祖。” “老夫也不必成天为了你们这些不成器的弟子气得茶饭不思。” 两个徒弟低头缩脖。 “你们两个,记住了,到了玄真观,一切听老夫号令,老夫若不指示,你们二人连话也不要说,更不可出言不逊。” 高瘦老者继续训诫道:“老夫此番去玄真观,不仅是为了教训后辈,也为了训诫那李小子之后,再晓之以理,化解怨仇。” “你二人若敢出言不逊,妄造口业,给为师平添麻烦,回去后定饶不了你们两个孽徒!” 有如此天资卓越的年轻人珠玉在前,高瘦老者看两个徒弟愈发不顺眼。 两人虽心有不满,但自家师父一向雷厉风行,说一不二,因此也不敢反驳,喏喏称是。 三盏茶后,黄纸鹤飞到玄真峰,特地在之前建造采灵阵的地方上空掠过。 从上俯瞰下去,黄鹤观的采灵阵已经被拆干净了。 黄鹤观采灵阵的遗址上,三个身着玉坛观服饰的弟子正在忙碌,建立法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