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堕魔之后,她的修为直逼化神期。 如果不做这些,她本来是不会死的。 但真正到了那样的时刻,桑杳甚至没有犹豫。 说到底。 还是物伤其类。 他们都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命运。 所以,一开始,在真的把自己当做这个家的一份子的时候。 桑杳迷茫过。 曾经一无所有的人刹那间得到了全世界。 要她怎么甘心去接受,她所珍视的一切都只是弹指间的幸福。 当察觉到爹娘不是凡人的时候。 她心中只有欢喜。 不管他们到底为什么要和自己隐瞒身份,她都很欢喜。 “即使,我是魔修吗?” 桑杳:“......阿娘,三哥不也是魔修吗?” 她都能接受三个像是三界分别排出来的代表一样的哥哥了。 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? 桑瑰:“也是哦。” 月亮悄悄攀上夜幕,桑瑰搂着女儿坐在门槛上,夜风将母女俩的黑发交缠在一起。 她与她说起了尘封已久的过往。 ——她曾经的家。 女儿暖烘烘的贴在心口,桑瑰的思绪也回到了三千年前。 她也喜欢这样靠着养母。 但魔种天生体寒,养母总是嫌弃她,说她是要把她冻风寒,说着,又用粗糙的带着劳作痕迹的手把孩子的手牢牢捂住。 “我家囡囡说不定有冰灵根嘞!” 她是个极乐观的女人,很快又高兴起来。 “村里那个谁,不就是,生下来就跟个小火炉似的,五岁就被仙长挑中带走啦。” “等仙长来了,我们囡囡就要享福去咯。” 爹娘都觉得她生得好看,通体冰凉,与村里其他的孩子都不一样,是会有大造化的。 他们都是干体力活的劳苦人,总说对不住她,富贵人家的女孩都穿红戴绿的,她小小年纪却已经懂事地要帮爹娘择菜。 “......所以他们一直、一直在期待着仙长的到来。” “要我走得远远的,飞得高高的,别再和他们一起受苦。” 怎么会是受苦呢? 小小的孩子总坐在田埂间,阿娘会用宽厚的掌心拍拍她的脑袋,阿爹一把把她抱起来,让她坐在他肩膀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