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魏子未答,冯衍亦不复问 转而继续为弟子解惑。 “寇元不是想辞官,他是在逼陛下做选择。 清查粮案是他的差事,可户部不听他的。 他便上请辞疏,就是要陛下替他扫清户部的障碍,把实权交给他。 现在陛下的口谕已经下了,户部已是他的囊中之物。 你猜,他接下来会怎么做?” “若权已得,为稳权之利.....” 魏逆生沉默片刻,低声道 “他会把粮案查下去。” “不!他会把粮案结掉。” 冯衍说到这里,神色淡然如常。 “沈端已经交出了户部部分权力,这场仗寇元已经赢了。 他犯不着再拿你的账本去和沈端死磕。 毕竟死磕的结果..... 沈端固然会倒,可寇元自己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 所以,见好就收,把粮案限定在几个仓场小吏身上,然后向陛下交差。 这样一来,他得了权,陛下得了台阶。 这叫各取所需。” 魏逆生闻言,颜色渐变。 冯衍看着他,目光锋锐如刀:“子安,你知道陛下为什么要保沈端吗?” “因为沈端是给陛下做事的人。”冯衍自己回答了。 “你也好,我也好,满朝文武都在争,可只有沈端从来不需要争。 他只需向陛下证明自己的价值,陛下就会保他。 这就是沈端的根。” 魏逆生终于开口了,声音微涩:“可是老师,账本在我们手上。 我们若不递上去,那些亏空的粮食,就永远也追不回来了。” “递上去,也追不回来。”冯衍冷声道。 “你以为那些粮食还堆在哪个仓库里等着你去查?早就没了。 吴道清也好,那些仓场大使也好 他们都是经手人,不是藏粮人。 粮食早变成银子了,银子又变成了地契、房契、字画、古董,进了谁的口袋谁也不会吐出来。 你把账本递上去,这笔账会算在谁头上? 算在沈端头上。 可沈端的头,不是那么好砍的。” 冯衍说完,声音低了些,却更重了:“你砍不了沈端的头,就会被他咬住手。 你被咬住了,清流会救你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