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媃觉得和小家伙没差,知道不能吃也不会多要,会盯看,宝宝的情绪好简单,很可爱,送了笑,女仔一阵害羞。 二十分钟,饼干被打包送来,咖啡喝去三分之二,外面的雨势小了,街上涌出不少行人,江媃也没多待,拿好东西,往外去,女宝和她摆手,好乖仔。 江媃笑着送她几块饼干,妈咪很善的,一直讲多谢,宝宝红着小脸接下。 人好,都好的。 出了咖啡厅,毛毛雨还在飘,车在对面停放,江媃快步走,到路口时,有车子过,她停了脚步,也就在这时,头顶被撑起一把伞。 “我送你过去。”是周宗鹤。 江媃盯着他,卡顿一两秒,逐渐,她目露疏离,从伞下挪出,“不用。”看车子已经过去,她迈步往前走。 周宗鹤没停下,怕她淋湿,“就这么怕他知道吗?江媃,我们之间有什么?难道连朋友都没法做吗?” 江媃步步上前,“就因为没什么才要保持,周宗鹤,无论是谁,有了伴侣、家庭,就不该留个口给外人,连缝隙都不行。”过了马路,她才停下,“做朋友?做什么样的朋友?那我应该把我的丈夫放在哪?” “我希望你幸福,希望周围的人都幸福,所以,不要一意孤行。” 周宗鹤看着她,苦笑道,“没有你,我怎么会幸福。” 江媃眉头蹙起,为什么人人都讲不通?她语气发冷,“那只是你的执念,周宗鹤,不要再跟着我。” 讲完,懒得再费口舌,往车旁去,拉开车门,进去,她摸了一下饼干袋,只沾了点雨水,没湿。 站在原地的周宗鹤看着车子开走,这时,身边传了一道询问声,“周教授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