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全班同学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,纷纷抬起头。 讲台上,程嘉禾老师推了推眼镜,眉头皱紧:“曲柠?怎么了?” 曲柠没有回答。她直接撞开旁边的课桌,推开身后的椅子,大步往门口走去。 “曲柠!还没下课!”程嘉禾站起身,语气里带了怒意,“你去哪?” 曲柠依旧没有回头。 她现在的脑子里全是弹幕的那句【他是不是快滑进浴缸水里睡觉了?】 “曲柠,你给我站住!”季沉舟叫住她。 她完全没听见,眨眼间人已经消失在了视野里。 - 出租车在柏油马路上疾驰,窗外的银杏叶被卷起又落下,化成模糊的黄影。 曲柠靠在后座,视线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 “师傅,麻烦再快点。” “小姑娘,这都超速了,前面有探头。”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,被她眼底那股冷戾的劲头吓得缩了缩脖子。 “罚单我报销,翻倍。”曲柠丢出五张大钞,没再废话。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。这种时候冲出学校,班主任那张冷脸肯定能刮下三层霜,林振远要是知道了,估计又得盘算着怎么把她这个次品剔除。 这不符合她的利益。 她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—— 左为燃如果死在今天,那张黑卡会在二十四小时内被左家冻结。她还没来得及划走最后一笔准备做空林氏散股的资金,没有这笔钱,季沉舟在股市上的布局就会出现缺口。 对,她是奔着钱来的。 这就是她唯一能接受的理由。 【左为燃在颐和公馆,那是他妈断气的地方。】 【从他母亲走后,门都锁了十几年了,他硬生生撬开,把自己泡在同一个浴缸里,冷水已经溢出来了。】 【保姆送饭的时候,发现他已经躺在浴室里了,但根本不敢问,也不敢拉。左家的疯子,谁碰谁死。】 曲柠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那股没来由的怒意。 颐和公馆到了。 这地方静得死寂,连鸟叫声都没有。整栋别墅透着一股经年累月的阴冷气,像是被世界遗忘的巨大坟墓。 曲柠推开车门冲下去,几步跨上台阶,按响了门铃。 开门的佣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,见到曲柠,先是愣了一下,“请问您是?” “左为燃在哪?”曲柠越过她往里走,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声音清脆得扎人。 “少爷在二楼,可是……”佣人一脸难色,想拦又不敢拦,“他吩咐过,谁也不许进去。” “他多久没吃饭了?”曲柠停住脚,侧头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