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正在闲谈的时候,齐仲秋拉开教室的门,紧张的喊张长耀。 “啊?教室?房盖儿塌了?”张长耀嘴里念叨着,人已经出了教室门。 齐仲秋教的四、五、六年级的教室房盖儿整体掉了下来。 把本就破败的教室,变成了一片柴草纵横的废墟。 靠近炉子的地方,柴草被点燃冒出了灰白色的浓烟。 肖校长也不知道从哪儿拎来的半桶水,一只手爬着,想要用水去救火。 “仲秋,有孩子压在里面吗?”张长耀手脚并用的爬进废墟。 从肖校长手里,拿过水桶倒进冒烟的地方。 “有几个,我喊了半天没听见回应,孩子们,大家一起喊。” 齐仲秋也没有了平时的斯文劲儿,猫着腰用手刨着柴草和黄土。 孩子们也都跑进废墟里,找着自己的同学。 “老师,找到了一个,被桌子压住了,拽着了。” “这儿?这儿还有一个,老师,都在桌子底下。” “哈哈!你这小子脑袋瓜儿子砸了一个大包。 “老师,我手脖子疼。” “甩甩,只要不是错环儿就没事儿。” “估计是起筋包了,那个同学你过去帮他揉揉。” 孩子们被扒拉出来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 有几个调皮的还摸着同学头上的大包开玩笑。 肖校长被张长耀扶了出来,查看孩子们的情况。 “感谢老天爷开恩,只是椽子糟烂黄土和苇巴掉下来。 要是檩子折了,今天非得闹出出人命不可。” 肖校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双手合十的朝天拜,感谢老天爷。 “校长,这回咋整?不能六个年级在一个教室上课吧?” 齐仲秋看着满院儿的孩子,眉头紧锁的看向肖校长。 “厢房的办公室拾掇出来,把课桌搬进去。 黑板取下来,安到墙上,不就是教室了吗? 我就不信,好几个大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了?” 肖校长转身搬起一个课桌,直接奔着老师办公室走去。 张长耀和齐仲秋组织大一些的孩子们,把办公室里的东西搬到院子里堆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