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夫人说得是,说得是。” 两人又在园中散步,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。 柳闻莺确认,李夫人在装病。 一个知县夫人,为何要装病?又为何要频繁去清州城? 柳闻莺将发现都记下来,得赶紧告诉二爷,越快越好。 花厅里,裴泽钰也应酬结束,回了下榻之处。 柳闻莺被李夫人也送了到屋外。 她推门进来,见裴泽钰仍坐在桌前翻看文书。 烛光映着他侧脸,神色清明,眼神专注,没有多少宴席上推杯换盏后的醉意。 “二爷没醉?”她轻声问,顺手掩上门。 “提前服了醒酒药,上次多谢你的照顾。” “二爷客气了。” 一时无话,柳闻莺还在脑子里将刚刚的消息整理串连。 她正要说,裴泽钰却打断。 “时辰不早,次间备好热水,你先去用吧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“没什么可是的,身体要紧。” 他说的不无道理,柳闻莺确实觉得身上粘腻难受。 赶了一天的路,又在宴席上坐那么久,衣裳里都浸着酒菜气味。 不再推辞,转身进了次间。 屏风是檀木的,雕着喜鹊登梅的图案,水汽氤氲上来,将那喜鹊的翅膀晕得模糊。 柳闻莺的影子映在上头,像一株被雨打湿的柳枝。 她解开头发,那影子便又多了一重,泼墨似的,铺了满屏。 哗啦…… 她踏入水中,温热的水漫过肩颈,疲惫似乎也随之化开。 柳闻莺闭眼,脑海里不断浮现李夫人说话时的闪烁其词,刻意掩饰…… 屏风外,裴泽钰握着文书,目光却无法聚焦在字上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