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是。” 孟沅这次学乖了,几次三番接触下来,越发觉得这位亲王不喜人忤逆,他说什么都答好就是了。 谢临渊换了身月白色圆领锦衣,布料极好,走动之间锦缎溢彩,华贵非凡。 孟沅看着那处衣摆不由顿了顿,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一人身影,着月白色锦袍,身姿俊朗不凡,只是想不起那人是何容貌了。 不过也不必想,自是自家夫君无疑。 奇怪,好端端的,她怎么想起以前的事了? “夫人家中可有姊妹?” 孟沅道:“回殿下,并无。” 谢临渊挟了一筷子鱼肉给她,淡笑道:“你太瘦了,该多吃点才是。” 如此亲昵举动,已远远超出亲王与下属夫人之间的礼数,孟沅不敢动,但那位亲王似乎对她吃不吃这块鱼肉有着极大的兴趣,孟沅只能吃下。 自吃了这块鱼肉,接受了这位亲王的某种‘好意’,席上压迫之感少了不少,孟沅也落得几分轻松。 直到一顿饭吃完,谢临渊命人撤下饭席,自有女婢送了清口茶过来。 谢临渊用了茶,面上平添三分喜色,唤了昌平进来,笑语吩咐道:“备马车,时辰正好,不可辜负时光。” 昌平虽不知陛下喜从何来,但必然与这位孟夫人有关,闻言颔首吩咐下去,不多时请人上了马车。 孟沅震惊,竟是与这位亲王共乘一车? “夫人,请罢。” 又见昌平公公脸上带着的惯常笑意,孟沅不知为何从中窥的一丝别有用意,就好似是有人眼睁睁的看着一只兔子进了狼口,却还能笑眯眯面不改色的看下去。 祀神节集会本就热闹,今岁规模更是盛大,许是断渠一事让随州上下各有警醒,企盼着盛大的集会驱散这种不安。 “殿...”此处人多,孟沅改了口,唤道:“大人,祀神节由来已久,大人可以放河灯祈求平安,也可去庙里集些观音土,总之都是好兆头。” 说起随州风情,孟沅话里带了些真意,一一为这位可以说是远道而来的贵人介绍着,“随州地方小,一年到头也就那么几个节,一过节的时候,街上就会热闹很多,会有杂耍班子来,另外许多店家都要博彩头,一个个层出不奇,花样很多,平日里官府厉查的摊贩都会在在此日活跃异常...” 这时话倒是多了... 谢临渊看她不住说话,未曾打断,只是不由蹙眉想,她往年与周叙白来这儿,是不是也会这样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