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泽一摆手,“你尽力而为,事成之后,你愿意留下就留下,愿意跟我们走就跟我们走,如果你留下,我帮你置一份谋生产业,绝对没人动你!” 一听这话,刘师傅跟打了鸡血似的,握着剥皮刀就上了台。 围观的老百姓们也不说话了,屏息凝神的看着他的动作。 任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拼命的挣扎了,奈何双手双脚都被死死捆住,嘴里也被塞了破布,他是动也动不了,嚎也嚎不动。 林泽下令道:“把他的塞嘴布拿了,让他喊!” 任洪鼻子一把泪一把,叫爷爷叫奶奶的求饶。 “林爷爷,林祖宗!求您,求您饶了我!您饶了我吧!” “您留我一条命,留我一条命,我给您当狗,给您当狗啊!” 刘师傅深吸一口气,从额头下刀! “啊!!!!” 惨叫声的穿透力极强,围观的老百姓往后退了两步,随后人群疯狂起来。 “剥!剥了这个狗日的!” “娘啊!娘啊!你大仇得报啊!老天爷啊,你可算开了眼了!” “俺那小妹妹,被任洪父子掳进府里,过几天送出来就断了气,这对天杀的父子,狗日的任家啊!” 当天场面极其震撼,刘师傅超水平发挥,一张皮剥的相当完整,剥完任洪的皮,他竟然还没断气,倒是他儿子早已经吓得死过去。 被人用凉水泼醒以后,任洪的儿子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。 一时间老百姓欢呼雀跃,跟过年似的,大小汉奸、鬼子无不瑟瑟发抖。 林泽看了看被特意请来“观礼”的一种大小汉奸鬼子,淡淡道:“任洪走私军资,侵占军产,这是什么行为?这是把大将阁下的命令当耳旁风,把华北的全境治安建设当儿戏的行为!这种行为严重影响了大东亚共荣圈的建设!对于这种人,当然要下重手,下死手!” 第(2/3)页